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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打屌團全員生存線大約一年多之後(1990年元旦)
+承太郎、花京院、喬瑟夫回到各自的居所,而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伊奇則結伴搜尋DIO餘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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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京院典明從來沒有這麼期待收到新年賀卡的到來,過年期間的假對一個考生來說是一個多麼珍貴的一段準備期,此時他只披著居家棉襖就外出,如果被媽媽看到的話免不了又要挨一頓罵了吧?但是他的心情仍舊像是小學生要遠足一般的雀躍。
 
與DIO一役已經是兩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在那一戰之中他險些要丟掉他的性命,不過多虧史比特瓦根財團即時的搶救下才撿回了一條性命,不過他的內臟幾乎可以說是支離破碎,要全部找到符合的臟器似乎是不切實際的作法,多虧他們能夠想出用替身替換內部器官這種操作,靈感來源似乎是承太郎跟迪奧戰鬥時將心臟停止為發想做出的方案
 
「說不準哪天就找到能修補傷口的替身使者呢。」
史比特瓦根集團的醫生看著他的傷口說著,不知道是安慰或是風涼話
 
在巴基斯坦跟丹的決鬥也證實了替身外型是可以被改變的,只要訓練得宜,那麼搭配與波紋使的治療讓身體自然恢復才是對身體最沒有負擔的狀態,雖然說這是對他而言最快也是對身體負擔最輕的方法,不過若是精神上稍有差池,後果會不堪設想,因此他在醫院復健了一個多月,也是同伴中復健最久的。
 
 
在遇到承太郎他們之前,他先是在DIO那邊待了三個月,那段時間過得很快樂也很恍惚,實際回想起來根本記不清楚是怎麼過去的,或許所謂的吸毒就是那樣吧?
總之加上和承太郎他們一起去找DIO的五十天以及復健的一個月,可以說他落下了整整兩個學期的進度也不為過,他倒是很乾脆的重讀了
至於平時就不怎麼在上課但仍舊考試排名前段的承太郎影響不大,去年已經順利的考上了海洋大學
 
當初波魯那雷夫知道他志向是當海洋學家還一邊嚷嚷著反差也太大了的一邊到處宣傳,當時還不顧時差打了跨國電話來他家吵人
 
是說承太郎明明就揍過鯊魚。
 
 
回憶到這邊,郵差的摩托車剛好停在他家門口,
 
看著郵差在大家都在休息時還每家每戶的派送新年賀年卡,他就忍不住心生敬佩
「來這是你的信件及包裹,請簽收。」
圍著綠色圍巾的郵差笑著將信件遞到他的手上,被風吹得鼻子紅通通的,讓他想到聖誕節的麋鹿魯道夫
 
以及他許久未見的綠色法皇
 
「謝謝您。」
 
花京院笑著將溫熱好的飲料遞給郵差,對方笑著收下以後繼續往下一戶人家投遞信件,而他則抱著全家的賀年卡及他專屬的包裹回溫暖的房內。
 
 
因為有隨時面臨戰鬥的危機,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跟伊奇還是選擇裝上了義肢,而他思考這十七年間他也基本上沒遇過替身使者,當初他思索著反正就是生活上多一些不方便,用替身代替內臟的方法的確是讓他省去了在醫院中躺更長的一段時間,然而實際上他回到日本的住家才更加深刻的體會到法皇其實是他最重要的精神支柱這一點。
 
 
拿出拆信刀,包裹打開來是一卷錄影帶,因為手凍僵的緣故,拆包裝紙的時候還不小心將上面貼著的一張照片弄了下來,照片的正面閃過眼角時花京院身體不自覺的僵住。
 
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將地上覆面的照片撿起來。
 
是一張合照。
 
照片中以喬思達先生一家為主:坐在主位的喬思達先生和他的夫人、正後方的承太郎、空条夫婦以及分別在兩旁的阿布德爾及抱著伊奇的波魯那雷夫,正前方不知道為什麼是一隻大烏龜。
 
右下角的字閃亮的寫著1989年聖誕佳節愉快
 
將照片翻面,他看到上面有著大家的簽名,花京院將錄影帶放進錄放影機,影片開頭先是喬思達先生用隱者之紫弄畫面的樣子,接著將攝影機舉到空中拍著室內的大家,阿布德爾跟承太郎在後面沙發坐著喝酒,而波魯那雷夫跟喬思達先生就擠到螢幕前喋喋不休,活像兩個女子高中生似的。
 
不過從對話中他得知當初波魯那雷夫、伊奇以及阿布德爾三者療完傷以後開始了尋找能修補花京院傷口的替身使者以及追查DIO餘黨一事,去年聖誕節期間到了正在戰爭的國家不好回來,今年則是因為想給喬瑟夫一個驚喜便秘密前去,湊巧的是承太郎他們家因為貞夫先生剛好巡演到了美國,所以也乾脆趁著聖誕連續假期回荷莉小姐的娘家過聖誕。
 
其實兩個禮拜前承太郎有打電話過來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反正機票錢也是老頭子出。」
不過當時他以要準備一二月的入學考試為理由拒絕了,實際上他會拒絕的理由也是他們一家人的家聚,他實在不太好意思打擾
 
去年他有拿著壓歲錢搭車前去他們家拜訪,不過撇掉絡繹不絕的人都是給貞夫先生拜年的,那種一堆大人物聚集散發虛與委蛇的場合還是讓他不是很自在,如果跟著承太郎一家去房地產王的喬思達家那更是......
 
「老頭子很少來.......你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有十年以上沒有來過了。」
說完後本來就少話的承太郎似乎開始散發出某種低氣壓,來拜年的大人們都不自覺地騰出空間
「這樣嗎。」
花京院講完這句便閉上了嘴,他知道承太郎只是在鬧彆扭而已,不是生氣。
他喜歡承太郎這種不多話的性格,他自己也是這樣,不過偶爾他還是喜歡跟人說說話,此時承太郎就不是個好對象,他們某方面來說太過相似而沒有對話的必要了。
 
「花京院你沒有來真是太可惜了!喬思達家的聖誕節超猛的!而且居然有市長過來拜年!!對了花子跟伊奇也跟你拜年喔~」
從阿布德爾手上奪來龍舌蘭酒瓶明顯喝醉了的波魯那雷夫手中不知為何抱著照片裡那隻巨大的陸龜,肩膀上站著伊奇,向螢幕揮手
「喂!阿布德爾你快用用那招!」
「哈哈哈好啊!」
好像也喝醉的阿布德爾發出豪邁的笑聲召喚出魔術師之紅噴出寫著Happy New Year的火焰字母,結果因為伊奇從肩膀上跳下來之前放了一個屁的關係,火焰順勢延燒到了波魯那雷夫的頭髮。
 
看著在螢幕一端吵吵鬧鬧的眾人,花京院笑著卻覺得越發的空虛。
 
他懷念大家。
 
懷念在營火旁喝著熱可可仰望星空的樣子,懷念在各個不熟悉的國家發生的各種突發事件,懷念在醫院時波魯那雷夫會因為伊奇時不時偷偷放屁的低級爭吵...... 或許一路上吵吵鬧鬧、或許他嘴上會嫌棄,但是他卻從來都不覺得討厭。
 
以前他總是覺得他過往的人生很孤獨,然而在體驗過猶如嘉年華一般熱鬧的五十多天之後,曲終人散才是寂靜的讓人發狂,他總是告訴著自己沒關係,大家都是一樣很久沒有見面了,然而這卷錄影帶突如其來的給予他一股精神上的重擊,除了他以外的大家都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團聚並且玩的很開心,而他現在連法皇都不在他身旁陪伴。
 
偶爾他會產生錯覺,或許這一切都是一場夢,沒有什麼埃及之旅,沒有什麼綠色法皇,他老是會有股衝動想要將法皇給叫出來驗證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時肝臟的部位會隱隱抽痛著,顯示著這一切不是幻覺,提醒如果將支撐他臟器的替身給抽出來他也必死無疑了。
 
 
他在吵鬧的電視機前坐下來縮成一團,想像自己就像過去一般抱著綠色法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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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有比較溫馨的後續,不過還是在這裡停就好了,如果哪天有機會畫成漫畫就會畫出來
+本來在聖誕節之前就會打完,但是我打到一半睡著就忘記了
+好寂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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